囚鸾重生,偏执太子他不装了

囚鸾重生,偏执太子他不装了

紫翠芸 著
  • 类别:言情 状态:已完结 主角:沈栖梧萧执 更新时间:2025-08-30 15:20

作者“紫翠芸”精心编写完成的古代言情故事,《囚鸾重生,偏执太子他不装了》是这本书的名字,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,故事情节生动感人,主人公:沈栖梧萧执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,小说简介: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溅湿,滴滴答答,糊成一团。她指着那吓傻的宫人,声音尖利刺破屋顶:“狗奴才!你眼睛瞎了吗?!”整个大殿瞬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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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重生了,决心按部就班走完上一世剧本。这一世本该中毒的太子夫君,却提前避开毒酒。

    本该入府的侧妃,被他当众杖毙。我惊恐发现他竟也是重生的。他不再是温润如玉的太子,

    而是将我囚在寝殿的疯批。“栖梧,前世你死后,我屠尽天下。”“这一世,我要你活着,

    哪怕你恨我。”我挣脱不开他的怀抱,才明白:上一世十年相敬如宾,

    全是他精心伪装的假面。1冰冷的铜镜里,映着一张年轻却暮气沉沉的脸。沈栖梧。

    她伸出食指,抵住自己的唇角,僵硬地向上推。一下,

    两下……直到形成一个凝固的、无可挑剔的弧度。眼睛呢?要空茫一点,恭敬一点,

    带着恰到好处的、属于太子妃的温顺与疏离。不能有恨,不能有怨,更不能有那蚀骨的不甘。

   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一字一顿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怪物:“沈栖梧,十年。忍过这十年,

    你就能‘死’了。”是的,死。冷宫里冻饿交加,裹着破絮咽下最后一口气,或者更干脆些,

    断头台上那抹刺目的刀光。都比现在好。她重生了,回到这东宫的囚笼之初,

    命运狞笑着把剧本再次塞回她手中。唯一的生路?演下去!

    一丝不苟地重复前世那个温顺的、沉默的、与太子萧执“相敬如宾”的太子妃。任何偏差,

    都可能引来比前世更可怕的万劫不复。她放下手,脸上那练习了千百遍的假笑瞬间褪去,

    只剩一片麻木的惨白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是唯一的真实,提醒她活着,

    提醒她必须演下去。今晚宫宴,就是第一个生死劫。按“剧本”,会有一杯毒酒,

    献给太子萧执。他会在众目睽睽下饮下,然后缠绵病榻数月,朝堂风云因此变幻。

    而她沈栖梧,只需在那一刻,恰到好处地露出三分担忧七分无措,

    扮演一个合格的、被吓到的花瓶太子妃。不能多一分,不能少一分。宴席喧嚣,丝竹乱耳。

    沈栖梧端坐萧执身侧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尊精心描画的瓷偶。眼观鼻,鼻观心。

    她能感觉到身侧那人投来的目光,不再是前世记忆里的温和包容,

    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带着审视的穿透力,让她如芒在背。她攥紧了袖中的手,

    指甲再次陷入皮肉,用疼痛压制着几乎要脱缰的心跳。来了!熟悉的宫人,低着头,

    托着那描金漆盘,上面稳稳放着一盏琉璃杯,酒液在灯火下泛着不祥的琥珀光。

    杯底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沉淀物——前世的沈栖梧直到很久以后才明白那是什么。

    宫人的脚步踩在心跳的鼓点上,一步步靠近主位。席间的喧闹似乎低了下去,

   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聚焦过来。沈栖梧垂着的眼睫剧烈一颤。来了!她深吸一口气,

    强迫自己抬起脸,调动脸上每一块肌肉。担忧……要浮在表面,

    眼底深处要空茫无措……唇角要抿紧,带点颤抖……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,

    制造出自然的惊惶红晕。就在那宫人躬身,

    要将酒盘呈上的刹那——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过来。却不是去接酒杯。

    萧执的指尖,随意地、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,在那琉璃杯沿极其轻微地一弹。

    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又诡异的微响。杯身猛地一歪,满满一杯酒液,

   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泼了出去,精准无比地,尽数倾泻在正坐在下首第一位的柳侧妃身上!

    “啊——!”柳侧妃尖锐的惊叫撕裂了宴席的喧嚣。她猛地跳起来,

    价值千金的云锦宫装前襟一片狼藉,深色的酒液迅速洇开,狼狈不堪。

    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溅湿,滴滴答答,糊成一团。她指着那吓傻的宫人,

    声音尖利刺破屋顶:“狗奴才!你眼睛瞎了吗?!”整个大殿瞬间死寂。落针可闻。

    所有目光都凝固在暴跳如雷的柳侧妃和被泼了一身酒的太子身上。不,太子身上干干净净。

    一滴酒都没沾上。萧执甚至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,拿起一方雪白的丝帕,

    慢悠悠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杯沿的指尖。仿佛刚才那精准到毫厘的“意外”,与他毫无干系。

    沈栖梧脸上那刚刚堆砌好的担忧与惊惶,彻底僵死。血液“唰”地一下从脸上褪尽,

    手脚冰凉。她维持着那个抬头的姿势,像个被抽掉提线的木偶,

    眼珠却控制不住地、一点点转向身侧的男人。萧执正好擦完了手,

    将那方丝帕随意扔在案几上。然后,他侧过了脸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不再是温润的玉石,

    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。里面没有一丝被泼酒的愠怒,也没有对柳侧妃失态的厌烦。

   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、令人骨髓都冻结的冰冷。他的目光,像淬了剧毒的钩子,

    越过呆滞的柳侧妃,越过噤若寒蝉的众人,精准无比地、牢牢地钩住了沈栖梧瞬间失色的脸。

    薄唇微启,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柳侧妃的哭闹,

    砸在死寂的大殿里:“脏了。”他说的是酒?是柳侧妃的衣裳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    沈栖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那目光里的意味太重,

    太**,那不是巧合!他看穿了!他一定……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,

    炸得她魂飞魄散。“殿下!您要为妾身做主啊!”柳侧妃的哭嚎适时响起,

   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指向沈栖梧的怨毒,“定是有人嫉妒妾身,

    指使这贱婢……”萧执的目光终于从沈栖梧脸上移开,落到柳侧妃身上。那眼神,

    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、沾了污泥的抹布。“聒噪。”他声音平淡无波,却带着千钧的威压,

    “拖下去,掌嘴二十。”侍卫如狼似虎地扑上。柳侧妃的哭嚎求饶被迅速堵住,

    拖死狗一般拖离了这富丽堂皇的修罗场。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很快从殿外传来,一声声,

    像抽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。沈栖梧死死低着头,身体抑制不住地微颤。

    她能感觉到萧执的目光又落回了她身上,带着审视,带着一丝……冰冷的玩味?

    像是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。宫宴草草收场。沈栖梧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寝殿。殿门关上,

    隔绝了外间的一切,她背靠着冰冷的雕花门板,才敢大口喘息,冷汗早已浸透里衣。

    他避开了!他精准地避开了那杯毒酒!还用柳侧妃的当众受辱,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,

    包括她!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毒酒事件,

    是她重生后确认自己“剧本”稳定性的第一个锚点。如今锚点崩碎,

   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疯狂滋生,

    带着毁灭性的力量——他是不是也回来了?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子萧执,

    只是一个精心伪装的假象?接下来的三日,沈栖梧如同惊弓之鸟。

    她把自己缩在寝殿最深的角落,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。她不敢再去试探,

    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举动,只想把自己彻底隐形。

    她甚至不敢回想萧执最后看向她的那个眼神。然而,命运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。第三天午后,

    一道刺目的明黄圣旨,如同催命符般,落入了东宫。皇帝亲自下旨,

    将柳氏赐给太子萧执为侧妃。理由是冠冕堂皇的“开枝散叶”、“平衡东宫”。

    接到旨意的瞬间,沈栖梧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来了!第二个关键的节点!前世,

    萧执就是在今日,温和地、甚至带着一丝无奈地接受了这个安排。柳侧妃风风光光地入府,

    从此成为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,也是她悲剧命运的重要推手。这一次呢?他还会接受吗?

    那个避开了毒酒、眼神冰冷的萧执……沈栖梧的心沉到了谷底,

    一股冰冷的绝望蔓延四肢百骸。她几乎可以预见柳氏入府后,自己将面临的更不堪的境地。

    她甚至开始机械地回想,前世柳氏入府后,自己该如何应对那些明枪暗箭,

    如何在夹缝中求那一线渺茫的生机。柳侧妃入府的排场,比前世更张扬。

    似乎是为了洗刷宫宴当众受辱的晦气,她穿着正红色近乎僭越的华服,满头珠翠,

    在一众仆妇婢女的簇拥下,如同一只开屏炫耀的孔雀,袅袅婷婷地穿过东宫朱漆的重门。

    她径直来到太子妃沈栖梧所居的栖梧殿前庭。

    目光扫过站在阶前、脸色苍白、穿着素净的沈栖梧时,

    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和胜利者的得意。柳氏袅袅下拜,动作标准,

    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:“妾身柳氏,给太子妃姐姐请安。姐姐莫怪妹妹来迟,

    实在是……”她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刻毒,“陛下和殿下都叮嘱,

    让妹妹务必‘好好’侍奉姐姐呢。姐姐在这东宫多年,一无所出,想必也是寂寞得紧。

    妹妹此来,定当为殿下开枝散叶,也好让姐姐……沾点喜气,免得人老珠黄,更无立足之地。

    ”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在沈栖梧的心上。

    “一无所出”、“人老珠黄”、“无立足之地”……这些词,精准地踩在她前世的痛处,

    也踩在她今生最深的恐惧上。阶下侍立的宫人婢女,虽垂着头,但那紧绷的气氛,

    无声的视线,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沈栖梧。屈辱感如同实质的火焰,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,

    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。她死死掐着手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,

    维持着脸上那摇摇欲坠的、属于太子妃的、空洞的平静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柳氏入府,

    她的噩梦才真正拉开序幕。前世的剧本,终究还是在鲜血和屈辱中,强行扳回了轨道吗?

    就在柳氏直起身,那得意和怨毒几乎要从眼中满溢出来,

    准备再说些更诛心的话时——一个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庭院的月洞门边。

    玄色金纹的太子常服,衬得来人身材挺拔,却带着一股渊渟岳峙般的沉冷威压。正是萧执。

    他不知何时来的,又听到了多少。柳氏一见萧执,脸上的刻毒瞬间化为娇媚入骨的柔情,

    声音更是甜腻:“殿下!您来了!妾身正给姐姐请安呢,

    姐姐待妹妹真是和善……”萧执的目光,却根本没在她身上停留半秒。他越过她,

    直接落在阶上面色惨白、身体微微发颤的沈栖梧身上。那眼神,深不见底,辨不出喜怒。

    柳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心中嫉恨更甚,正想添油加醋。萧执却开口了。声音不高,

    平平淡淡,甚至没什么起伏,却像一道凛冬的寒风,瞬间刮过整个庭院,

    冻结了所有声响:“吵。”只一个字。柳氏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。

    萧执的目光终于吝啬地扫过柳氏那张精心描画的脸,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他微微抬手,

    指向柳氏和她带来的那几个心腹仆妇,薄唇轻启,吐出两个字:“杖毙。”轻飘飘的。

    仿佛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时间,有刹那的凝固。柳氏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得一干二净,

    眼珠瞪得几乎要裂开,难以置信地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

   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“殿……殿下?!您说什么?

    妾身……妾身是陛下亲赐……”她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。然而,已经晚了。

    东宫侍卫如同沉默的鬼魅,瞬间从两侧扑出。他们训练有素,动作迅捷得可怕。两人一组,

    根本不给柳氏及其仆妇任何挣扎哭嚎的机会,粗暴地反剪双臂,死死捂住口鼻,

    如同拖拽待宰的牲畜,毫不留情地将她们狠狠掼倒在庭前冰冷的青石板上!

    坚硬的青石撞击骨骼,发出沉闷又令人牙酸的声响。紧接着,沉重的廷杖被高高举起,

    带着呼啸的风声,毫不留情地砸落!“噗!”“噗嗤!”“啊——呃!

    ”被捂住的口鼻只能溢出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随即又被下一记更沉重的闷响打断。

    骨头碎裂的声音。皮开肉绽的声音。血浆喷溅的声音。沉闷、粘稠、残酷。

   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在初秋微凉的午后空气里,猛地炸开!滚烫的、带着碎肉的血点,

    如同最污秽的雨,毫无预兆地飞溅开来。几点温热、粘腻的东西,

    猛地溅上了沈栖梧苍白的脸颊,还有她素色的衣襟。她整个人如同被最粗粝的冰凌贯穿,

    钉死在原地!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流动,

    四肢百骸瞬间被冻成冰坨。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,映着庭前那地狱般的景象:扭曲的身体,

    高高扬起的染血廷杖,喷溅的、刺目的红……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、令人窒息的血腥气!

    时间、空间、所有的声音和光线,都从她感知里剥离了。

    只剩下眼前那片疯狂舞动的、吞噬一切的红。一只冰冷的手,

    带着尚未干涸的、粘腻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突兀地、强横地抬起了她僵硬的下巴。

    沈栖梧的视线被迫上移,对上了一双眼睛。近在咫尺。那是萧执的眼睛。深黑,幽邃,

    里面翻涌着她完全无法理解的、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风暴。没有一丝温度,

    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、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平静。仿佛刚才下令杖毙的,不是他。

    仿佛眼前这修罗场,与他毫无干系。他用那沾着血的手指,

    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,摩挲着她冰凉的下颌肌肤。粘腻的触感,

    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。然后,他开口了。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,

    清晰地送入她因极度恐惧而一片嗡鸣的耳中:“栖梧,看见了?

    ”2栖梧殿成了名副其实的囚笼。宫人换成了清一色的陌生面孔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

    恭敬却冰冷地执行着无形的命令。那个叫李嬷嬷的老妇,如同跗骨之蛆,

    无论沈栖梧走到殿内哪个角落,她总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步之外,浑浊的老眼像探照灯,

    记录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。“太子妃,该用膳了。”李嬷嬷的声音平板无波,

    像生锈的锯子在刮木头。“太子妃,殿下传话,晚膳请您移步承恩殿。”“太子妃,

    您今日还未曾向殿下请安。”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镣铐,锁在她身上。沈栖梧沉默着,

    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空壳,机械地进食,机械地行走,

    机械地对着那面冰冷的铜镜练习前世那种温顺的、空茫的、不惹人注意的表情。

    她知道萧执在看,那双幽深的眼睛,无处不在。

    她甚至不敢深想“他也重生了”这个事实背后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个温润如玉的萧执是假的,

    眼前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,才是真正的他?那么前世的“相敬如宾”……十年……十年!

   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!这念头像毒蛇噬咬,让她夜不能寐。白日里,她更加谨小慎微,

    把自己缩得更紧,恨不得化作殿角的一缕尘埃。然而,这囚笼的铜墙铁壁,

    终究没能完全隔绝外面的风雨。沈家的人,还是来了。沈栖梧的生母,沈家主母王氏,

    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、眉眼间有几分媚态、穿着鹅黄裙衫的年轻女子,

    竟被东宫守卫直接放了进来。当李嬷嬷那张刻板的脸出现在内殿门口,平板地通报“太子妃,

    沈夫人携族妹沈玉柔求见”时,沈栖梧的心猛地一沉,

    随即涌起一股冰冷的荒谬和更深的屈辱。她知道,萧执是故意的。他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,

    她所谓的家族,是如何迫不及待地来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。王氏踏入内殿,

    目光锐利地扫过这华丽却死气沉沉的囚笼,最后落在沈栖梧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。

    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,毫不掩饰眼底的失望和刻薄的算计。“栖梧!

    ”王氏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急切和不容置疑的指责,“你看看你!

    把自己弄成什么鬼样子了?东宫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!”沈栖梧垂着眼,

    指尖冰凉地掐着掌心,一言不发。麻木的壳子下,是汹涌的恨意。丢脸?

    比起柳氏的血溅当场,她这副样子算什么?王氏见她沉默,越发来劲,几步上前,

    竟直接伸手,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狠狠掐住沈栖梧的手臂,

    压低的声音带着淬毒的寒意:“没用的东西!柳侧妃死了,多好的机会!

    你不趁着殿下心里有你,赶紧怀上龙孙,巩固地位,反而把自己关起来要死不活?

    你是想看着我们沈家跟着你一起完蛋吗?!”那力道,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里。

    沈栖梧痛得身体一颤,却依旧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前世的记忆翻涌,

    被家族利用、抛弃的冰冷再次包裹了她。原来,她始终只是一枚棋子,

    一枚随时可以被替换的棋子。“姐姐……”那个叫沈玉柔的女子怯生生地开口,声音娇软,

    眼神却飞快地瞟过殿内的奢华陈设,带着掩不住的贪婪,“您别怪姐姐了,姐姐定是吓坏了。

    只是……只是殿下身边总不能没人伺候,陛下那边……也总要有交代的呀。

    ”她恰到好处地红了脸,一副含羞带怯、任君采撷的模样。王氏立刻像找到了台阶,

    松开掐着沈栖梧的手,转而亲热地拉住沈玉柔,脸上堆起假笑:“还是玉柔懂事!栖梧啊,

    娘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你要为大局着想!玉柔是你亲堂妹,知根知底,性子温顺,人也伶俐。

    娘已经跟族里商量好了,让她入东宫帮你!姐妹同心,其利断金!

    只要你肯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……”沈栖梧猛地抬起头!苍白的脸上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,

    终于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。她看着王氏那张写满算计的脸,

    看着沈玉柔那故作娇羞实则野心勃勃的眼睛,

    看着李嬷嬷在角落里那冰冷无波的注视……一股积压了前世今生、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怒火,

    轰然炸开!“帮我?”她的声音干涩嘶哑,像砂纸磨过喉咙,

    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和冰冷,直直刺向王氏,“是帮你们沈家,

    再找一个攀附东宫的踏脚石吧?柳氏刚死,血还没凉透,你们就迫不及待地送新人来?

    你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?还是觉得萧执的廷杖,打不死你们沈家的人?!

    ”王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:“放肆!你怎么跟我说话的?

    我是你娘!”“娘?”沈栖梧笑了,那笑容扭曲而惨烈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,

    “你配吗?把我当货物一样送进东宫,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你是我娘?

    前世我被废黜,沈家为了撇清关系,第一个递上休妻折子、将我踩入泥潭的,不就是你们吗?

    !”王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指着沈栖梧的手指气得发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
    反了!反了天了!你这个不孝女!沈家生你养你,给你泼天富贵,你就是这么报答的?!

    早知如此,当年就该……”“早知如此,当年就该把我溺死在襁褓里?”沈栖梧截断她的话,

    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,“就像你们当年,为了保住大伯的官位,

    把那个怀了身孕的婢女生生打死,一尸两命那样吗?!”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!

    王氏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死灰般的惊恐!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

    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眼珠暴突,指着沈栖梧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

   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!这桩被沈家上下捂得死死的、足以让整个家族身败名裂的丑闻,

    她……她怎么会知道?!旁边的沈玉柔也吓傻了,小脸煞白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

    看着沈栖梧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索命的厉鬼。“还有你,沈玉柔?”沈栖梧的目光如冰锥,

    狠狠扎向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,“你以为东宫是什么地方?

    是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登天梯?你看清楚!”她猛地指向窗外,

    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那片染血的青石,“柳氏的下场,就是你的前车之鉴!不,

    你连她都不如!她至少是皇帝塞进来的棋子,你呢?沈家为了利益随手抛出来的又一个弃子!

    你真以为萧执会看上你这点庸脂俗粉?他连柳氏那样的绝色都能眼都不眨地杖毙!

    你算什么东西?!你连死,都不配死在他东宫的庭前!”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鞭子,

    狠狠抽在沈玉柔的心上。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恐惧彻底压倒了那点可怜的野心,

   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王氏终于缓过一口气,恼羞成怒彻底盖过了恐惧,

   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,尖利地嘶吼着扑向沈栖梧:“小**!我撕烂你的嘴!

    沈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孽障!”尖锐的指甲带着风声,直抓沈栖梧的脸颊!

    沈栖梧瞳孔骤缩,身体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巨大的恐惧和连日来的虚弱钉在原地,

   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指甲逼近!就在那指甲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——“放肆!

    ”一声冰冷到极致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沉喝,如同炸雷般在殿门口响起!殿内所有人,

    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!王氏的动作僵在半空,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。

    沈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沈栖梧的心脏,在那一瞬间,

    仿佛停止了跳动。一道玄色的身影,带着山岳倾塌般的恐怖威压,缓缓步入殿内。萧执。

   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深邃的眼眸如同万年寒潭,目光扫过王氏那僵在半空的手,

    扫过沈玉柔涕泪横流的狼狈,最后,落在了沈栖梧苍白失神、带着一丝劫后余悸的脸上。

    那目光,冰冷依旧,却似乎多了一丝……难以察觉的、被强行压下的戾气?“本宫的太子妃,

    ”萧执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,

    “也是你们能动的?”王氏浑身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瘫倒在地,抖得像筛糠,

    话都说不完整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臣妇……臣妇不敢……是栖梧她……她忤逆……”“忤逆?

    ”萧执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他走到瘫软在地的王氏面前,

   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。“本宫倒想听听,她如何‘忤逆’?

    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王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

    语无伦次地哭诉:“她……她辱骂家族!污蔑长辈!还诅咒玉柔……殿下!

    此等不孝不悌、心肠歹毒之人,实在不堪为太子妃啊!求殿下明鉴!沈家愿献上玉柔,

    她温婉贤淑,定能……”“够了。”萧执打断她,声音陡然转冷。他不再看王氏,

    目光转向一旁抖得几乎要晕厥的沈玉柔。那眼神,没有一丝温度,

   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,或者……垃圾的归宿。沈玉柔被他看得魂飞魄散,

    “扑通”跪下,哭喊着: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!民女……民女不敢了!民女这就走!

    这就走!”“走?”萧执轻轻重复了一遍,那尾音微微上扬,

    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头皮炸裂的玩味。他缓缓踱步到沈栖梧面前。沈栖梧僵直地站着,

    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几乎不敢呼吸。

    下巴上那日被血指触碰的粘腻感仿佛又回来了。萧执伸出手。不是沾染血腥的手指,

    而是骨节分明、带着薄茧的指腹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

    轻轻拂过她刚才被王氏指甲威胁的脸颊肌肤。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和宣告。

    “本宫说过,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却只让沈栖梧感到彻骨的寒意,

    “这东宫,只养你一个活物。”他的指尖离开她的脸颊,

    转向地上抖成一团的沈玉柔和面无人色的王氏。声音瞬间恢复冰冷,

    带着帝王般的裁决:“至于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沈玉柔那张年轻却写满恐惧的脸,

    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处置的垃圾。“沈夫人年事已高,思女心切,以致言行无状。

    送回沈府,闭门思过,无诏不得出府。”王氏瘫在地上,连谢恩的力气都没有,

    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恐惧。“至于这位……”萧执的目光落在沈玉柔身上,

    薄唇微启,吐出的话却让沈玉柔瞬间如坠冰窟,血液冻结!“冲撞太子妃,心思不正,

    妄图攀附。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字字诛心,“送去掖庭浣衣局,终身服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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